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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“你放心吧，我肯定好好帮你查案！”

李长天拍着胸脯，信誓旦旦地说，“不好好帮你查，我就是乌龟王八蛋，可以吧？”

&esp;&esp;燕殊：“……乌龟……王八……蛋？”

&esp;&esp;“对！”

李长天点点头，“乌龟王八蛋！”

&esp;&esp;燕殊看着李长天的眼睛，慢慢松开了他的胳膊：“亥时，此处碰面。”

&esp;&esp;“……什么时？”

李长天问。

&esp;&esp;燕殊：“……”

&esp;&esp;李长天：“反正就，查得差不多了，这里碰面呗？”

&esp;&esp;燕殊点点头。

&esp;&esp;“好！”

李长天应道，他拍拍燕殊的肩膀，让放燕殊心，随后起身走进花阁。

&esp;&esp;燕殊目送他，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阁楼里，这才收回目光。

&esp;&esp;燕殊没有像李长天那样直接进阁楼，他从锦瑟坊的街头慢慢地走到街尾，默默地将六座阁楼的雕饰、层数、进出阁楼的人记在心里。

&esp;&esp;最后，燕殊在清露阁前，停下了脚步。

&esp;&esp;陆公子的话回荡在燕殊耳边。

&esp;&esp;“雅致安静，不能饮酒，是唱戏剧，谈音律的去处。”

&esp;&esp;“她啊，七年前，就已经不见客了。”

&esp;&esp;燕殊没再犹豫，踏入清露阁。

&esp;&esp;一踏进阁楼内，外头歌舞声和嬉笑声悉数消散。

&esp;&esp;再往里走些，绕过两根盘龙朱漆木柱和一扇木制屏风，便是清露阁的求求你别摸我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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